“本将军没猜错的话,他现在应该在居庸关城墙之上的某一处地方,像咱们一样关注着战场态势呢!”
“但——”
说着,刘子玉话锋一转,厉声道:“他以为躲在居庸关内坐镇指挥,就能确保自身安全万无一失了?”
“哼,白日做梦罢了!”
“待到本将军埋伏在夹皮沟两侧密林中的奇兵倾巢而出,全歼了战场之上的朝廷兵马后,下一步就是举全军之力进攻居庸关;”
“今日,本将军哪怕是拿人命填,也要把居庸关给拿下来,让他陈怀安步入大新二世帝赵乾的后尘!”
“大将军,不好了——”
正当刘子玉信心十足的憧憬着攻破居庸关,斩首陈怀安的美梦之时,站在一旁望远镜不离眼的副将李猛,突然惊呼道:“妫、顺、檀三州的讨逆军,怎么没有按照计划前出迎敌,消耗朝廷兵马的实力?”
嗯?
闻言,刘子玉眉毛一挑,一边急忙举起望远镜观察战场动态,一边阴沉着脸厉声问道:“怎么一回事,那赵小飞、杨科、雷力三人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说话间,刘子玉手上的单筒望远镜视角,已经锁定到夹皮沟战场之上。
果然如副将李猛所言那般,那朝廷御林军的骑兵几乎都要踏破幽云讨逆军的防线了,但妫、顺、檀三州的幽云讨逆军却依旧按兵不动。
甚至,连一点备战御敌的准备都没有做。
从刘子玉、李猛等人的视角看过去,那三州的幽云讨逆军就像是被仙人施了定身术一般,认命似的愣在了原地,等待着朝廷御林军骑兵的刚刀落在自己的头上。
不仅是刘子玉和李猛大吃一惊,就连此时正在居庸关城墙之上观战的昭武帝陈怀安,也是被吓了一跳。
心道,那叛军想干什么,为何不出兵迎战?
再回到策马冲锋的赵子龙这边,身先士卒的赵子龙也发现了叛军的异样,竟然连一点抵抗的准备都没有做?
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赵子龙,也有些吃不准叛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狗皮膏药。
唰!
唰!
唰!
下一刻,在妫、顺、檀三州幽云叛军的阵地上,却是突然竖起了一面面白旗。
紧接着,将士们像是约定好了似的,秩序井然的将手中的武器齐刷刷扔到了地上,然后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,等待命运的审判。
就连三位主将,也是主动将自己的佩刀卸下,然后一脸坦然、如释重负的直面近在咫尺的朝廷骑兵大军。
妫、顺、檀三州的叛军,竟然于两军交战阵前,主动放下武器向朝廷大军投降了!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不仅是让正在指挥朝廷御林军大军,誓要踏破敌营的赵子龙一脸懵逼,就连在远处观战的叛军大将军刘子玉,以及昭武帝陈怀安都显得有些措手不及。
这三州叛军(讨逆军),是想要闹哪样?
原来,自从三州的叛军主将,确定了昨日出现在战场之上的那身披金甲之人的身份,正是当今圣上、昭武帝陈怀安之后,便萌生了临阵率部投降的想法;
此举,只是为了给麾下的将士们寻求一条活路,让他们不至于被战后清算,诛灭九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