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了这几日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那些信,刑部找人比对过笔迹,的确是匈奴一位将军的。
案子就这么僵住了,情况对沈家很不利……
沈知念靠在床头,眉头紧锁。
她能不急吗?
肖嬷嬷看见沈知念这副模样,心疼道:“娘娘,您别想那些事了。”
“您坐月子不能忧思劳神,万一落下了月子病,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!”
林嬷嬷也在一旁点头:“肖嬷嬷说得是。”
“娘娘,您就放宽心,好好养身子。”
“外头的事,有那些大人盯着呢。您把自己熬坏了,才是亲者痛,仇者快。”
沈知念点了点头:“……本宫知道。”
虽说如今不比从前,可永寿宫到底还是装扮了一番。
廊下挂了红绸,窗上贴了剪纸,正殿里还摆了几盆花房特意送来的,开得正艳的秋菊。
说是花房最好的几盆,给皇贵妃娘娘贺寿。
林嬷嬷慈爱道:“娘娘,今日可是您的二十岁生辰。虽说情况特殊,不能大操大办,可咱们永寿宫里还是要热闹一番的。”
“您看红绸、菊花,都是老奴们张罗的。还有……”
她朝外头喊了一声。
菡萏、芙蕖和秋月她们鱼贯而入,手里都捧着东西。
有绣品,有香囊,还有亲手做的点心,一个个笑着上前道贺。
“奴婢给娘娘贺寿!”
“祝娘娘福寿安康!”
“奴婢恭祝娘娘越来越年轻!”
“……”
沈知念看着她们,嘴角终于弯起了一抹弧度:“……都起来吧。”
林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下去,不多时,端着一个小碗走过来,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长寿面:“娘娘,这是老奴亲手做的。”
“您尝尝,看合不合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