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紧紧束缚,无法挣脱的茧。
锦辰像是没听见陈祝的话,叼着耳垂磨了好半晌,感受到他细细颤抖才肯放过。
敏感的耳垂有些发肿,锦辰又上手捏了捏。
“宝宝今晚一点都不听话。”
陈祝郁闷极了,毫无杀伤力威胁,“小心我又去找两条绳子来。”
“因为哥瞎说话。”
锦辰完全没有被威胁到,只是亲着陈祝的眼尾,声音沙哑诱惑。
“你的病没有加重,吃的药也不需要加量。”
陈祝闭目皱眉,因这极具安全感的姿势,完全放松身体任由锦辰压着。
“真的没有吗,我不知道。”
陈祝扭了扭腰,感受到锦辰伸进睡衣里的手,说话时越发柔软,“好吧好吧,那就没有。”
“我们去睡觉吧……”
自从来了京市,陈祝不用操心蛋糕店的营生,也不用去仓库卸货进货,腹肌的沟壑都不太明显了。
当咸鱼的时间越久,陈祝边觉得这样的生活太堕落,但也十分享受,每天什么都不用想,只用做喜欢的烘焙和陪伴锦辰。
但是最近……
锦辰似乎是试图用亲密运动,来让他保持精神的亢奋,不至于每天都萎靡不振诱发抑郁情绪。
陈祝是真的撑不住。
“反正…你都失眠了。”
锦辰又开始撒娇,就这么蹭着陈祝,掌心从胸肌摸到人鱼线,两个人的体温都开始上升。
陈祝太敏感了,被摸了几下就腰软到起不来,整个人目眩神迷,只剩下眼前的人。
“老婆。”
陈祝的耳垂又被咬住,但一点都没用力,反而被卷着吮吸。
“唔…”
陈祝身体瞬间紧绷又放松,极致的舒适酥麻让他有些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