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轻叹一声。
“百年未曾与这群人交手,我似乎已经忘了他们的狡诈。”
“如今,拖着这等重伤之躯想要将这群人悉数斩杀怕是有些困难。”
“还是趁此机会赶紧离开此地,仇什么时候都能报,命却只有一条。”
“只要找个好地方安心恢复伤势,凭我的修为还不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
说着,它的鼻子嗅了嗅,疲惫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狞恶之色。
“不过,临走之前,还有一人我必杀,否则,又怎能对得起我那几个枉死的徒儿。”
言罢,
它的身形化为残影循着那抹熟悉的味道离开此地。
…
“呼!”
卫渊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睁开双眸。
体内的伤势在血玉心的帮助下已经恢复大半。
不过,其中的气血之力好像已经被他彻底榨干。
如今的血玉心跟之前相比整整小了一圈,就连跳动都异常的缓慢。
“他娘的!”
卫渊一脸心疼地呢喃道。
“这妖魔真是该死,仅是一击就将劳资的半条命搞没了。”
“还有这身甲胄,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!”
他伸了伸腰,站起身,这才发现四下已经无人。
“这人都哪里去了?”
“这是妖雾?”
卫渊将身边插在地上的虎噬戟拔出,眼神渐渐变得警惕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体内煞轮的转动速度开始变快,赤色的虎魔之煞好似流水一般覆盖在他的周身各处。
待赤煞凝成甲衣的一刹那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