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见来人是卫渊赶忙晃了晃脑袋,迷离的双眼立刻变得清明不少。
正要起身,却被卫渊笑着一把按下。
“怎么?这是吃醉了啊?”
“还行。”
张彪举着酒坛喝一口,朝着身边扬了扬头。
“那帮小子轮番灌我,不过都已经被我喝翻了。”
卫渊的目光扫了一圈,笑着低声道。
“彪哥,你该不会是用煞气解酒了吧?”
“放屁!”
“就这帮小子,再多来几个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你忘了,那年在边军我一个人喝倒了几个?”
卫渊猛地一拍脑袋,大声道。
“这事我咋能忘,当时是不是有两个修出煞轮的也没喝过你?”
“是啊!”
“哈哈哈!”
两人相视一笑,声音宛若闷雷。
“喝!”
“喝!”
…
“方才在这想什么呢!”
卫渊咬了一口烤得金黄的鹿肉排。
这肉排瘦而不柴,汁水充盈。
上面还刷了些糖水,所以入口微甜,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没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