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想出这等狠辣赌局,看来杨世子是势在必得啊!这嚣张的校尉终于有人治了。”
…
“只要你胜过我一人,我身后的那群人便不再上台与你争斗。”
杨不器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,丝毫不像是修行兵家一道的修士,反而像是个温润如玉的读书种子。
“你只需再赢了那第五蛮,这状元之位可就是唾手可得了。”
…
“这杨家小子倒是有些嚣张,临战之前还想用势压人家一手。”
凤鸣阁顶的武钧天面带不悦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愧为兵道世家,这等攻心之计玩得还挺溜。”
“一旦卫渊答应了,若是赢了,日后这状元的名头恐怕会名不副实。若是输了,日后想要翻身怕是需要更多的时间。”
“一旦卫渊不答应,饶是他有信心赢过对面,也会让杨家小子起势。”
武钧天嗤笑一声。
“想得倒是挺美。”
“但这兵部大试岂是你能随意做赌局的地方?”
“那陛下的意思的是?”
神色古井无波的李玄机缓缓睁开双眼问道。
“这两人都能在前三甲中占据一席之地,朕自然不希望其中任何一位有失。”
“老臣明白。”
李玄机微微颔首,旋即并指为剑,指向擂台附近的管事,口唇翕动。
片刻后,拱手道。
“臣已经跟管事言明,若是卫渊答应便出言阻止,若是不答应,便相安无事。”
“妙哉,知朕者国师也。”
武钧天笑着点了点头,举起酒杯道。
“这下卫渊若是答应,没有赌约的约束,反倒是削了杨不器的势,反之,则是削了他自己的势。”
“既满足了杨不器的心思,又保全了卫渊,如此一来才算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