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副略显陌生的骇人面孔,正在心中默记时间的钟熊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扭头望去,却见师父正低头看着手中另外一枚漆黑珠子。
“师父。。。”
神色纠结的他攥紧拳头,满脸苦涩道。
“卫师弟此刻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,您可千万不能将师娘放出去啊!”
许走蛟嘴角抽动几下,扭过头后,浑浊的眸子也慢慢瞪大,脸上满是愕然,像是在质问这个大徒弟。
我他娘的什么时候要将你师娘放出去了?
正要发火,却见其咬咬牙又道。
“要不让徒弟上去试试?”
“呼!”
许走蛟吐出一口浊气,斜了钟熊一眼。
“算你小子孝顺,不过…”
“还是不必了。”
“你师弟未曾施展【凶兵变】时你尚且不是对手,更别提此时此刻了。”
说着,
他将场中的兵尸收回珠子当中,将手中的两枚珠子交给钟熊。
又脱掉身上的宽松长袍,露出一身枯瘦肌肉。
很难想象,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,竟还能将体魄保持成这样的状态。
将衣袍随意叠了叠搭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拍道。
“看好你师娘。”
见此情形,
钟熊怎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
师父是要亲自上场,帮卫师弟喂招或者说是帮其宣泄脑海中的精神异化。
“不可啊,师父。”
钟熊想都没想便挡在许走蛟身前,开口阻止道。
“您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许走蛟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