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有这龙气镇压,为师怕也是没几年活头了。”
“能在老死之前将我和你师娘钻研半生的秘术传下,为师就算死也能瞑目了。”
“师父,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。”
“以您的身体长命百岁都不会有什么问题…”
钟熊急切地向前挪动几步,不停地“咚咚”叩首,直至额头冒血仍然不曾停下。
在宫中时,磕头可是门重要的“手艺”,唯有头磕的好,方能受到贵人器重。
同时,这也是一门保命技巧,唯有磕的血肉模糊,才会让生气的贵人心中生出一丝怜悯之心,从而保住性命。
与在宫中的逢场作戏不同,此刻的他当真是情真意切,不掺杂半点其他心思。
在宫中经历了数年的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尝遍了人间冷暖。
但在许走蛟身边侍奉这几十年,却是他活的最舒服的日子。
没有无故的打骂,没有无故的惩罚…
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。
说句心里话,他早就将眼前这位老兵家当成了自己父亲一般的人物。
“行了,别他娘的磕了。”
许走蛟口中语气凶狠,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心疼,赶忙将他拽了起来。
“你不应该跟为师一般,老死在这处【囚笼】之中。”
“为师想让你帮我做件事…”
“只要师父开口,咱…徒儿定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许走蛟看着钟熊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已经开始气血衰败了,但你正值壮年。”
“为师想让你跟在你那位师弟身边,替我给他护道。”
“边军不似府军,不光有妖魔环伺,更有心念不纯者。”
“这样的人甚至比妖魔还要令人不齿。”
“你在宫中待过几年,想必也心知肚明吧。”
“虽然…”
“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不公平,但…”
“师父,不必多说,徒弟答应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