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门主相互搀扶着走来,身上虽然又添了几处新伤,但脸上却带着浓郁的笑意。
王城俯下身,瞧着躺在地上的卫渊咧嘴一笑。
“多谢救命之恩了,卫守捉使为人果然讲究!这次我总算是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了,像你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招惹旁人。”
宫一刀则盯着那两颗插在地上的头颅,沉默良久,终于苦笑着开口。
“我宫一刀这辈子没服过谁。今日,你算一个。”
卫渊闻言赶忙起身,朝两人抱了抱拳。
“两位门主为百姓甘愿将性命置之度外,卫某佩服。”
说着,他就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伸出手来装模作样地在两人胸前按了一下。
掌中煞气微吐,微微刺痛他们的皮肉。
“禁制,我先替两位前辈解了。”
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痛楚,两人浑身一震,下意识低头看向胸口。
瞬间便觉得浑身舒坦,就连身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。
片刻后,两人重重抱拳,异口同声道。
“多谢卫守捉使。”
他们的语气中再无之前的阴阳怪气,只剩发自肺腑的真诚。
卫渊摆了摆手,板着脸没敢多说话,生怕一不小心会笑出声来。
毕竟…这禁制压根就不存在。
“卫…守捉使。”
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周瑾带着仅剩的几位巡狩营成员,一瘸一拐地走过来。
“在下周瑾,乃是沈云烈沈统领麾下的巡狩营成员。”
“今日之事…当真是多谢了。”
卫渊看了他一眼,只是微微摆了摆手,道了句“举手之劳”。
那态度说不上冷淡,却也谈不上什么热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