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诓我是吧?他修什么铸体之法能一拳将黑级大妖捶飞?来,你告诉我,告诉我啊!”
这一逼问,再加上方才的亲眼所见,也让斗笠男有些不自信了。
他脸涨得通红,却不敢挣扎,只能磕磕巴巴,半信半疑道。
“不…不可能啊…我兄弟说的绝对不会错…”
“要不…要不您一会有空问问他?”
他咽了口唾沫,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渴望。
“若有这般强悍的铸体之法,属…属下也想修行试试。”
“你还真敢想啊,怎么可能?”
两人说话间,不远处的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队人马从其中走了出来,领头的是位背着几杆大枪的汉子,身体虽然有些消瘦,但却精神抖擞,双目很亮。
远远看见徐胥,张奉愣住一瞬后,瞬间便热泪盈眶,像是见到许久未见的亲人,大步跑来。
“徐…徐副使?”
他的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委屈和激动。
正与斗笠男交谈的徐胥闻言一愣,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方向望去。
“嗯?”
“那…那是张奉?”
张奉快步跑到近前,“咚”的一声单膝跪地,重重抱拳。
“末将拜见徐副使!”
徐胥双手抱肩,一把将其拽起来,上下打量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你小子竟然还活着?”
张奉扭头朝着城主府前那道猩红身影瞧了一眼,搓了搓后脑勺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多亏那位大人,不然…不然我怕是早就死了。”
徐胥瞧了瞧张奉身后那支队伍,恍然大悟道。
“这些弟兄就是你们从典狱司中救出来的吧?”
见张奉点头,徐胥不由得感叹道。
“了不起,当真是了不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