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……”
“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;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之客。”
“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”
“这真是我写的?”
王勃一时间有些沉默,但是天幕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作假,他只当是……
“想来是几十年后所作的吧?”
有些心虚的,仿佛有些偷窃之感,王勃知道,他怕是一下子闻名于天下了,可是……他现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
“即便如此,这千古第一骈文之名,王勃,也愧不敢当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万朝观众聊起这千古第一骈文,许多古人也还是记录,尝试背诵起来。
许多与王勃同时代的,不禁讨论起这王家少爷,或是羡慕,嫉妒,或是感慨。
王勃父亲王福畴此刻也是看着天幕,喜笑颜开的摸着胡子。
“子安真是我王家麒麟儿,千古第一骈文,哈哈哈,好好好!”
大唐。
李治认真的通读了一遍刀笔吏记录下来的《滕王阁序》,通读一遍。
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……”
李治不禁皱眉,一时间语塞。
他不禁又看向身旁的武则天。
一时间垂头低叹了口气。
“天幕虽不多说朕之事,但是相关者,似乎却从未听到什么好消息……”
这王勃确有奇才,不过却早就被他驱逐出长安城。
‘两雄不堪并立,一啄何敢自妄?’
王勃在沛王府的一篇《檄英王鸡》,觉得其是在暗讽皇子之间权力斗争,惹恼了他,被其驱逐,结果这天幕说对方写出了千古第一骈文……
这千古第一的说法究竟是否合适暂且不论,不过此文他通读一遍之后,的确觉得大气磅礴,价值连城……
这不是侧面再次证明他的眼光和行为有问题吗……
这特么就尴尬了。
“来人去召王勃回……”
“算了,算了……”
刚想要说召王勃回京,但是总觉得这种直截了当的行为也有些不妥的李治摇了摇头。
“这天幕真是会给朕惹麻烦。”
有些扫兴的甩了甩袖子,李治有些心情不好的回房间不再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