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这购入的一吨进口大豆的价格只在后世2800元到3600元。”
王安石愣住了,下意识的算了算。
他也没有计算过后人的消费,收入等,毕竟天幕没有讲过。
只能够从苏瑾的些许花费中,以及天幕动辄千亿元的工程上思虑一二,宛若蜻蜓点水,根本找不到重点。
但是……大豆毕竟是五谷之一,如今市价上,在丰年价格要低于主粮。
而如果是战乱年代,通常价格能够达到1:1。
“如此便宜吗?”
他是不知道后世的物价。
可是苏瑾出去吃顿饭也得一两百元,给那车子加一次油也有两三百元,动辄在那方盒子上购物也是几十到上千元不等。
如此花费,不经细算,估计每月花费也在数千之数,无非是小千和大千之差。
当然,更具体的是多少,他是不清楚的。
可就算不计算哪些车房家中物品等等他完全不清楚价格之物,只算每月的吃喝玩等花费,取个较小之数,怎么也得2000元左右。
这还是他一人花费,如此算来后世一家三口只日常开销就得6000之数?
只略一计算,王安石就仿佛对后世又豁然开朗了起来。
“如此算来,一普通之家,家中每月花费足买这大豆价格较低时的两吨之重?”
“这样一年就是24吨,即后世之斤。”
只看后世的各类商品的价格,他完全感受不到。
但是看看这个能够采买的粮食数量,才是更让他感受直观之物。
“便是以我大宋丰年,粗粮与粟米之换价格来计算,也不过7,10之数交换。”
“如此算来,也得有斤之重的粟米,按年算,足有四十万余斤重,后世一家年收入……”
这般想着,王安石又觉得不对,落笔将其改成了:
“后世一家年支出足够采买当时四十余万斤粟米。”
一人支出约十余万斤。
“如今大宋寻常之家不过十几亩薄田,一年收成不过算后世两三千斤粮食,即使是丰收年月,再将粟米换做部分粗粮食用,每年除家庭所食之粮,能有个一千多斤的粟米剩余,就算不错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若只是这般简单按照粮食数量计算一二,对比后世,恐怕后人的生活比起当今大宋平民,好了百倍不止。
而且,他说的这个平民,还是家中有着十几亩地的农民,这类人在地方虽算不上富裕,但也称得上是一句中等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