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鸾夫人如此之深情,高相你居然在北海国没把持住,这要是让几位夫人得知,那该多痛心啊!!!!”
高阳:“……”
他嘴角一抽,看向二人没好气的道,“虽说本相也觉得这件事不太地道,但你们二人的反骨,是不是也太大了点?”
“你们难道忘了,是谁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,又是谁去青楼自己只听听曲,却给你们两个混蛋点两个花魁的?”
“这天下,谁都能谴责本相,但唯独你们两个混蛋不能!”
高阳一脸的义正言辞。
吴广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陈胜也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这话着实是……令他们有些硬气不起来。
哼!
骂完这两货之后,高阳心中的愧疚被冲散了许多。
他再次扫了心虚的二人一眼,拿起上官婉儿写给他的信。
婉儿,会写什么呢?
高阳拆开信,扫了过去。
上官婉儿的信与楚青鸾有所不同,开头两行直接写了又将其涂掉,随后又重新起笔。
高阳看得好笑。
这应该是婉儿的强迫症,开始写的奏章的格式,后来又觉得太正式,所以特地将其涂抹掉。
高阳看着这两行涂抹,眼前仿佛浮现出上官婉儿一身绿衣,英气十足的样子,令他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继续朝下看去。
“夫君:漠北大捷,朝野震动,长安百姓无不欢呼,热闹的如过年一般,妾亦欣喜难眠。”
“然欣喜之余,更忧君身。”
“闻君亲赴北海,涉险擒匈奴左贤王,妾心悬终日,今闻凯旋,方落实地。”
“自从夫君北伐,无需掩盖假死之后,陛下便前来找了妾,思来想去,妾也入宫帮陛下分担一些政务。”
“长安近日,海棠花开得正好,妾每日经过宫墙下,见花团锦簇,便思及夫君昔日赠花之景。一别半载,思念渐深。”
字迹到这里,稍稍有些乱。
高阳能想象出上官婉儿伏案写信时,那脸颊微红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