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殿内一阵低哗。
增食邑八百户!
累至两千户!
还有金帛府邸!
这赏赐,厚重得吓人,一个侯爵的食邑达到两千户,这已是天大的赏赐!
朴多虎目含泪,重重叩首。
“末将朴多,谢陛下隆恩,臣愿为陛下、为大乾效死!”
“忠勇侯王骁何在?”
王骁出列,跪地:“末将在!”
“尔血战敕勒川,身先士卒,斩敌二十七,生擒匈奴裨王,特增食邑六百户,累至一千六百户,赐金八百两,锦缎二百匹,良驹十匹!”
“末将谢陛下隆恩!”
“破虏侯李二鸡何在?”
李二鸡咚咚咚的上前,声如洪钟:“末将在!”
“尔于狼居胥山祭天大典护卫有功,阵斩匈奴名王三人,特增食邑三百户,累至一千二百户!赐金五百两,锦缎一百匹,御酒百坛!”
“臣谢陛下,陛下万岁!”
李二鸡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归义侯赵不识何在?”
赵不识出列,声音微颤:“末将在。”
“尔与左贤王一部决战,杀敌十七人,斩匈奴名王一名,特增食邑两百户,累至一千一百户,赐金三百两,锦缎一百匹,荫一子入国子监!”
赵不识猛地抬头,眼中泪水夺眶而出。
荫子入学!
并且还是国子监!
这是对他出身匈奴却忠心不二的最大肯定!
“末将谢陛下圣恩!”
四人赏赐完毕,退回队列。
这些赏赐的厚重,简直令人咋舌,但细细想来,却也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