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定国公府的侍女也齐刷刷的别过脸,肩膀一阵耸动。
就连李氏也张着嘴,看着自家夫君那副痛到灵魂出窍的模样,一时间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。
喜的是,这一拳下去,治好了。
忧的是,这一拳下去,她好像要守活寡了。
这一拳下去,别说高峰了,哪怕是阎王来了都得爆红灯,高林远都得腾的一下站起,走几步。
福伯老脸抽搐,有点怕了,“老奴是担心狂喜之下疯了,但也绝对没说要这等紧急的急救啊!”
“这真跟老奴没关系。”
福伯赶忙甩锅。
“孽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高峰疼得话都说不利索,他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指着高长文,指尖都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这孽畜想弑父?!”
“爹,您这是什么话,孩儿这是救您啊!”
高长文一脸正气,振振有词的道,“您方才喜极攻心,气没上来,昏死了过去,眼看就要步那范举人的后尘,儿子岂能坐视不管?”
“兄长曾言,真晕假晕,一试便知,开水攻其下三路,假晕自会躲避,真晕亦会疼醒,孩儿以铁拳代替开水,您看,您这不就醒了吗?”
高峰气得浑身哆嗦,双眼无神,道:“我……我感觉……好像有点没知觉了……”
李氏闻言,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?”
“没知觉了?”
“哪里没知觉了?”
高峰白着脸,艰难地动了动嘴唇,却羞于启齿。
难道要说,是传宗接代的要害……麻了?
高长文却挺起胸膛,一脸我立了大功的表情:“娘,您别担心!”
“爹这是刚醒,血脉未通,您看爹现在不仅能站,还能骂我,这说明我的急救非常成功!兄长的法子,果然妙绝!”
高长文一脸满意,为学到了一门行之有效的急救法子而感到高兴。
“妙绝你娘……”
高峰差点一口气又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