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文叹了口气。
“如今长安城里,已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百姓都说王允家招惹了画皮鬼,那鬼杀了林氏,还在镜上留字警告……”
“百姓们议论纷纷,不少人都去道观佛寺求符保平安。”
“得亏是高相大胜归来,举国欢庆,冲散了这股邪风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只怕更严重。”
卢文一脸苦笑。
高阳静静的听着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马车的辕木。
“卢大人担心什么?”
卢文看向高阳,一脸正色的道。
“下官担心两件事。”
“其一,此案若不破,鬼神之说将愈演愈烈,恐引起民心惶惶,有损朝廷威信。”
“其二,燕国那边,最近有些异动。”
“若让他们借大乾皇城闹鬼之事大做文章,宣扬什么天罚降乾,国运不昌……”
“那才是真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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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阳笑了。
“所以卢大人是现在破不了案,又要给百姓一个交代,所以想找本相相助?”
卢文老脸一红。
“下官惭愧。”
“但此案,实在蹊跷。”
“下官查了王允的财务往来、人际恩怨,甚至查了林氏的娘家背景……全都一无所获。”
“王允虽是富户,但并无大仇。”
“林氏性情温和,与人为善。”
“两人成婚了十余年,虽无子嗣,但也算相敬如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