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因为三天没吃东西,三天的酷刑,已经深深的凹陷下去,但里面的光,还在。
他的嘴唇干裂,一阵嗡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孙德胜皱眉道。
沈墨轻声道,“我说,彼尔娘之!”
孙德胜的脸骤然黑了。
他站起身,一脸冷意的道。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来人,上烙铁。”
一旁的狱卒从炭火里夹出一块烧红的烙铁。铁块通红,光是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浪。
孙德胜接过烙铁,在沈墨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认,还是不认?”
沈墨看着那块烙铁。
烙铁的热浪扑面而来,烤得他脸上的血痕都在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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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笑了。
“我叫沈墨。”
“我爹给我取名‘墨’,不是让我与你们这帮畜生同流合污,与黑同黑。”
“而是让我记住——”
“墨可染纸,不可染心。”
“身可成灰,不可成贼。”
“我沈墨,”
“生要清清白白,”
“死也要清清白白。”
孙德胜的脸色铁青。
他把手中的烙铁狠狠按在沈墨的胸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