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从外面跑进来,满头大汗,却咧着嘴笑。
“少爷!成了!现在满城都在传,都在喊!”
“咱们的计划成功了!”
周述却没有笑。
他抬起头,看着天边那轮烈阳,开口道。
“张伯,这件事还没有成。”
“只能说,现在有了一个极好的开端。”
张伯愣住了。
周述看着他,笑着解释道。
“沈主事能悄无声息的死在刑部大牢里,还安上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,他妻女能被一把火灭口,你觉得沈氏没说的人,这藏在背后的人,有多大的势力?”
张伯也明白了。
现在的声浪很大,民意汹涌,但他们却没有实质的证据,只能说把这件事给捅出来了。
接下来,还得有人查。
否则,他们是可以死的,是可以打上他国探子,别有用心的,也可以找几个替死鬼,来平息民愤的。
周述一身青衫,被风吹的猎猎作响。
他负手看天,笑着道。
“我周述,能做的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把事情的真相捅出来,让整个长安都知道,把这个团给开起来。”
“接下来——”
“得看朝廷诸公!”
“得看活阎王。”
“得看陛下。”
“只有他们,才能让沈主事瞑目,才能让真相大白,才能彻查此案,让正义得到声张。”
“……”
钱府。
书房。
钱玉堂坐在案后,端起一旁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赵明远站在下首,一脸谄媚的笑。
“钱大人,那沈墨已经死了,这件事应该算是彻底平息了吧?”
钱玉堂放下手中的茶盏,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