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那张横肉丛生的脸,此刻一片惨白。
他心里知道,这道由希望与悲愤筑起的百姓洪流,没人能挡得住了。
活阎王,终将得知此事。
“……”
定国公府。
书房。
高阳坐在案后,手里握着一支笔,面前摊着一堆奏折。
他眉头紧皱,嘴里正骂骂咧咧。
“这首辅之位,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“本就有点虚的腰子,现在越发虚了。”
“早知道当初决裂,就该当真的,为何想不开?为何要回头?”
“高阳啊高阳,你糊涂啊!但这也不能全怪自己,还得怪陛下太过诱人……果然,女人如狼似虎,会瓦解人的意志,别说碰连想都不能想啊!”
陈胜站在一旁,嘴角抽搐。
吴广低着头,肩膀抖动。
楚青鸾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,正好听见最后一句。
她脚步一顿,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高阳:“夫君,您刚才在说些什么?臣妾有点没听清。”
高阳干咳一声,连忙一脸正色的道。
“为夫说这天下大事,皆系于为夫一身,为夫是责任重大,如履薄冰,如临深渊。”
楚青鸾轻哼一声,把银耳羹放在案上。
“夫君这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这话要是让陛下听见了,非得好好炮制你不可。”
高阳嘿嘿一笑,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这次他学贼了,连忙称赞道。
“好喝。”
“这银耳羹不错。”
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