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坏的可能,出现了。”
心腹快急疯了:“大人,那、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钱玉堂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,依旧温和,依旧从容。
“别慌,现在还没到绝境。”
心腹闻言,瞬间愣住。
这还没到绝境?
钱玉堂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那个周述,他写出来的东西,你知道吗?”
心腹点点头。
这他自然知道,但这跟没到绝境有什么关系?
钱玉堂开口道。
“他写了沈墨发现贪墨,写沈墨上报被害,写沈墨妻女被灭口。”
“但他没写沈墨见了谁。”
“他也没写沈墨把账册交给了谁。”
手下心腹闻言,一双眼睛一点一点的亮起来。
钱玉堂继续道。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周述不知道沈墨见了本官。”
“说明他的手上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。”
“他知道的,很有限。”
心腹一听,当即重重点头:“大人英明!”
钱玉堂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。
窗外,阳光依旧明媚。
但他的声音,却极为冰冷。
“走水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火焰会焚毁一切。”
心腹闻言,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