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记住本王的话,满门老幼,一个不留,鸡蛋黄都给本王揉碎了,蚂蚁窝都给本王用开水灌一遍,然后,把他们的人头到来!”
高阳坐在椅子上,手指缓慢的敲打着,面色冷冽,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阎王。
陈胜抱拳:“得令!”
他转身,大步朝牢门外走去。
那脚步声一下一下,像踩在两人的心脏上。
轰!
孙德胜和赵明远两人傻了。
活阎王是演戏?
心理战?
还是玩真的,真的去灭门了?
而就在陈胜即将踏出牢门的那一刻!
一道声音,骤然响起。
“我说!!!”
赵明远猛地抬起头,嘶声大喊!
“是钱玉堂!是钱侍郎!”
赵明远的眼泪,夺眶而出,顺着脸上的血污滚落。
他破防了。
自高阳进来后的酷刑,再加上这灭门之危,令赵明远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不敢赌。
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。
高阳骤然睁眼。
“说!”
赵明远痛哭流涕的道。
“高相!”
“那一日,沈墨发现了账册的问题,他先来找的下官,下官让他别管,下官跟他说为官之道在于和光同尘,下官收了他的账本,下官以为他在长安内城有房,有妻女,有一个幸福的家,有一个大好的前途,不会那么傻。”
“可我万万没想到,他……他竟然第二天就去找了钱侍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