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大乾的官场。”
“这就是百年积弊。”
“没办法的。”
高阳沉默着。
他看着钱玉堂,看着那张温和了二十年、此刻却扭曲得像鬼的脸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钱玉堂。”
“你说这些,是想告诉本王什么?”
钱玉堂一愣。
高阳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阵嘲讽。
“你是想告诉本王,你走到今天这一步,你完全是身不由己?”
“你是想告诉本王,这不能怪你,你是被这操蛋的官场逼的?”
“还是你想说你也没办法,这不是你的错?”
钱玉堂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是。
他想说,是真的没办法。
可他看着高阳那双眼睛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高阳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钱玉堂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,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,一张脸变的更嘲讽了。
“钱玉堂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身不由己,说大乾百年积弊,说这一切怪不得你。”
“那本王就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沈墨呢?”
“他为什么没变成你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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