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张口闭口没办法,张口闭口我也是身不由己,张口闭口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本王听了你的话,甚至都出现了一种错觉,就好像这天下的清流,若是不加入这张网,不和你一样选择当婊子,就活不下去一样。”
“婊子?”
钱玉堂一脸不可置信,仿佛遭受了天大的侮辱。
高阳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,他盯着钱玉堂那张苍白的脸,质问道。
“那闫征呢?”
“闫大夫今年六十八了,他在御史台干了四十年,骂过先帝,骂过陛下,骂过满朝文武,骂得人人都抬不起来。”
“他贪过一分钱吗?”
“他收过一文钱的冰敬炭敬吗?”
“可他也出身寒门!”
“他也从最底层爬上来!”
“他怎么就能爬到御史大夫的位置,清清白白地活到现在?!”
钱玉堂的身体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他的嘴唇嗡动,有些说不出话。
高阳看着他,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烧得更旺,甚至看钱玉堂都有些恶心了。
“钱玉堂,本王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是什么吗?”
“你就是那种当了婊子,还要立牌坊的人!”
嗡!
这话一出。
钱玉堂一脸愕然的抬头,只感觉更加侮辱了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怎么?”
“不服?”
“觉得本王说错了,觉得本王侮辱你了?”
高阳一把揪住钱玉堂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指着院子里那些白灿灿的金银财宝,开口道。
“你看看那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