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相,您……您不能因为臣先前质疑过您,就这般攀咬臣吧?!”
吴庸的声音,又急又怒,眼眶都红了。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高阳看着他,笑意更深了。
“吴少卿,你别紧张。”
“本王也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毕竟——”
高阳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殿那些脸色各异的官员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昨日,钱玉堂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他当时在御书房内,还在为沈墨说话,还说要本官彻查此案呢,结果没多大一会儿,礼部就走水了。”
“哪怕今日一大早,本王搜查钱府时,他也说他为官二十余载,两袖清风,行得正坐得直,不惧一切搜查。”
“他还说本王若是不信,尽管搜。”
“他吃着一碗素面,一瓣蒜,说他是清白的。”
高阳的声音,在金銮殿里回荡。
那些官员的脸色,开始变了。
高阳继续道。
“可本王在他府邸的墙壁夹层里,搜出了这些东西。”
“他自己也承认了,是他指使孙德胜,杀了沈墨。”
吴庸一张脸都绿了。
这活阎王,什么意思?
他刚要出声反驳。
可高阳却已经转过身,面朝武曌,一字一句地道。
“陛下。”
“臣以为,这个案子还没完。”
轰!
此话一出,满殿哗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