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世冠虽然年纪不小,可明显是个很有情调的人。
游钓艇上不止只设计了一张床,浴室的门上也镶嵌着欲透未透的玻璃,既能采光,也方便观光。
严初九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,两女能听到清晰的窸窸窣窣声音,还能看到朦朦胧胧的结实身材轮廓。
柳诗雨不想去看,可是目光却控制不住的往玻璃上凑。
任珍尽管已经近距离的欣赏过,而且不止一次,可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。
有些风景,看一遍是震撼,看两遍是回味,再看就容易上火。
柳诗雨看了半天后,感觉这玻璃的……像素有点低,恨不能拿块布上去擦掉那些模糊。
这股冲动涌起来的时候,她被自己吓一跳,感觉太不要脸了,不由面红耳赤。
她忙偷偷看一眼身旁的任珍,发现任珍也看着玻璃出神。
哦,那没事了,有伴呢!
不过她还是恶作剧的伸手在任珍面前弹了个响指,坏笑着调侃,“珍姐,再看可是要长针眼了哦!”
任珍回过神来,多少有点哭笑不得,我看自己的男人,长哪门子的针眼?
……
没过多久,严初九换了干爽的T恤和长裤出来。
他看见两女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,以为是惊魂未定,这就凑上前来安慰,“你们都被吓坏了吧?”
两女互顾一眼,回想起刚才的惊涛骇浪,纷纷点头。
她们都没有出远海的经历,以前只觉大海很神秘,很好玩。
现在才发现,它翻起脸来是如此可怕!
不止分分钟教你做人,还可能让你重新投胎。
柳诗雨有些窘迫的垂下头,讪讪的说,“确实被吓得不轻,我刚才……都吐了!”
严初九愣了下后,咧嘴笑起来,“咦,那可是好事啊!”
“啊?”
柳诗雨和任珍都愣住了,吐了还是好事?
严初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这说明你的胃很机灵,知道适时的减轻负担,不过你要是在我钓鱼的时候吐就更好了,可以少打些窝料!”
“噗嗤!”柳诗雨瞬间被这个逗笔老板给逗乐了,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:“老板你烦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