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兀的喊声,将没有防备的严初九吓一跳,心说你喊她就喊她,别对着我的耳朵呀!
柳诗雨似乎并没有睡熟,被这声呼唤惊动了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。
昏暗朦胧的光线下,能看到她微微挺起身,“珍姐,怎么了?”
任珍似乎有没料到她还醒着,心头有些郁闷,这妮子平时不是挨床就变猪的吗?
“那个,没什么,就是你身体比较虚弱,要盖好被子,可别着凉了!”
“嗯,我知道,老板很暖和,像热水袋似的,我挨近他一点,不会着凉的!”柳诗雨说着又问,“老板,我可以挨着你睡吗?”
严初九苦笑,你不挨都挨那么久了,现在才问我?
不过为了避免说多错多,他只能装睡着似的不出声。
柳诗雨没听到他回应,没认为是拒绝,反倒当是默认!
她重新躺下之后,不仅往他身上凑了凑了,甚至将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腰上。
严初九只感觉身体一僵,肌肉绷得紧紧的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!
……
时间,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严初九在绵绵煎熬中,终于有了些许睡意。
迷迷糊糊之间,突然又听到身旁的任珍轻喊了一声,“诗雨!”
柳诗雨这次没有回应了,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这妮子,终于睡着了。
严初九却被任珍叫声彻底惊醒了,不解的扭头看向她。
任珍没有听到柳诗雨的回应,猜想她应该是睡沉了,这就微松一口气,
她壮着胆子,摸索到了严初九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,缓缓拉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严初九的大脑几乎不能运转,下意识地缩了下手,“珍,珍姐!”
“嘘……”任珍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,“别吵醒诗雨。”
严初九倒是觉得任珍完全没必要担心。
柳诗雨没睡着也就罢了,死着之后就像死了一样。
上次被自己误认为是叶梓的时候,抱着足足睡了一整夜,第二天醒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!
任珍的手在黑暗中,轻轻地握住严初九的手,声音低得不行的在他耳边问,“老板,我们要不要出去客厅?”
客厅有沙发,可以谈情,也可以说爱。
严初九很想同意,可是身体一动,睡着了的柳诗雨似乎就感觉到他要离开似的,搭在她腰上的手就下意识的一紧。
这是……没睡着?
严初九吓得不敢动了,只能冲任珍微微摇头。
任珍有些失望,但也不愿就此罢休,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