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黄富贵在岸上莫名其妙地沉掉的十八艘船只,任珍迟疑的问,“老板,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?”
柳诗雨也跟着问,“是啊,看你的样子,稳如老狗,一点也不方啊!”
严初九扶额,自己这个女员工,真不怎么会拍马屁啊!
“别管我有没有主意,反正你们都不要怕,只要我在,他们来再多的船都不怕!”严初九看向外面,脸上浮起冷笑,“相反,我还怕他们来得不够多呢!”
任珍催促,“老板,你有办法就告诉我们呀!”
柳诗雨抱着他的胳膊,冲他眨巴眨巴眼睛,“老板,大家都这么熟了,都一起睡……咳,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啊!”
严初九不为所动,“佛曰不可说!”
“昂唔,昂唔,昂唔~~~”
招妹立即连声叫起来,明显是在说我知道我知道,主人一会儿肯定是叫我啃他们的船底!
然而很可惜,两女听不懂它的狗言狗语。
招妹明显不是个藏得住事的狗,这就跑到门边,低头去啃那柱子,要向两女演示一下自己的金刚钻!
“傻狗!”
这下轮到严初九急了,那门可是花梨木做的,死贵死贵!
他冲过去一把揪住招妹的狗头,“你再乱啃信不信我收你的皮!”
招妹见主人发火,终于不敢再造次,呵呵地吐着舌头,还趁机舔了严初九一下。
严初九好气又好笑,抹了下脸推开它。
尽管最终严初九也没说有什么办法,但他既然表现得胸有成竹,两女也稍微安稳了一些。
柳诗雨看一眼外面的三艘船,然后问,“老板,那我们现在该干嘛?”
严初九伸了伸懒腰,往船舱走去,“不用干嘛,除了留意天气变化之外,该吃吃,该喝喝,该睡睡,养足精神。”
两女只好跟着他往里走。
当招妹也要进去的时候,严初九却吩咐它,“傻狗,你在门口放哨!”
放哨?
招妹听得愣了下,它对这活很熟悉,可以往主人都是一VS一!
这次,他是要…同时单挑两个?
三人进船舱坐下后,大眼瞪小眼,百无聊赖。
两女时不时看向外面死守在海湾入口处的三艘渔船,目光中充满担忧。
严初九冲两女摆摆手,“放松点,别紧张。”
柳诗雨这就掏出手机,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