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雨和任珍对视一眼,没等他说完,已经很有默契的一拥而上,伸手去挠他的痒痒。
“还收拾我们?现在我们就教训教训你!”
“就是,不拿员工当宝贝的钓鱼佬绝不是好老板!”
严初九猝不及防,笑倒在沙发上,“哎哎,你们敢以下犯上?”
“珍姐,他竟然还敢嚣张喔!”
“你攻他上面,我负责下面!”
“……”
三人闹作一团,船身恰在此时被一个大浪推得倾斜!
“呀~”柳诗雨惊呼一声,整个人扑进严初九怀里。
任珍也没站稳,跟着倒了下去。
一时间,三人叠成了三明治,笑声戛然而止。
如兰似麝的呼吸近在咫尺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。
船舱内,忽然安静得只剩风雨声和彼此的心跳。
严初九手臂僵在半空,怀里是柳诗雨柔软的身躯,旁边是任珍温热的呼吸。
他喉咙发干,想说点什么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柳诗雨脸红得快烧起来,手忙脚乱的想撑起身。
船身又是一晃,后面的任珍又压了下来,她再次倒了下去,嘴唇不小心擦过了严初九的脸颊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
柳诗雨触电般挣扎着弹开,缩到沙发另一头,低头不敢看他。
任珍也默默坐直,理了理微乱的头发,眼神飘向窗外。
严初九坐起身来,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尴尬。
没等他开口,船舱门口的招妹已经叫唤起来,“昂唔!昂唔昂唔!”
严初九第一个起身冲过去,“招妹,怎么了?”
海湾外面,竟然又陆续来了三艘庞大的渔船。
总共八艘,庞大的身形如同八座堡垒,将整个海湾包围得密不透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