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,绝不亚于医生说她父亲手术成功的时候。
严初九被抱得有点喘不上气,感觉自己的胸膛都要被压出两个坑了,不过也没有推开她,只是伸手轻抚那柔顺又单薄的脊背。
目光瞥见旁边也是泪流不止的任珍,他就招了招手。
任珍没有犹豫,立即也扑了上去,从侧面抱住了他。
严初九扬起的手,顺势就揽住了她。
两个女孩柔软温热的气息,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。
严初九能感觉到她们都在微微发颤,知道那是劫后余生的激动。
两个女孩也能感觉他的身上还在滴水,那些水迹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腥气息。
不过她们一点也不在意,只是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!
“你与我仍心跳,一切都不重要!”
以前她们听到锋哥这句歌词的时候,感觉很夸张。
然而真正经过了生离死别,她们却觉得,除了生死,别的不过只是擦伤。
这世上,再没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!
只要老板活着,只要她们也活着,那就是最美好最美好最美好最美好的事情!
……
舱外,天色似乎亮了一些,雨声也小了,只剩海浪温柔拍打船身的轻响!
三人紧紧的抱了好一阵,这才终于分开。
严初九的目光落到两女身上,突然就有点挪不开眼睛了。
柳诗雨的白色连衣裙,已经被他身上的水迹润湿了一大片,变得透明了起来。
胸口那片蕾丝花纹底下,饱满轮廓清晰可见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任珍也好不到哪里去,水痕在她的T恤上晕开,伏贴在上面,能明显看到深色内衣,以及纤细腰肢的弧度。
昏暗的光线下,两个女孩雪白的肌肤,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,形成妙不可言的风景。
两女接触到严初九的灼热目光,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变得十分狼狈,脸不禁都红了起来。
“呀~”柳诗雨羞臊得急忙转手,伸手拉开湿粘在身上的布料连连扇动,试图甩掉那些让自己走光的水迹。
任珍相对要好一些,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,早就被他近距离欣赏过了。
严初九抱歉的笑了下,“不好意思,把你们弄湿了。”
这虎狼之词,让两女更是尴尬,柳诗雨都不敢转过身来了。
任珍嗔怪的横严初九一眼,也没生气,而是关心的询问,“老板,你有没有受伤呀?”
柳诗雨闻言也顾不上害羞了,忙转过身来查看他,生怕他又像之前那样受重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