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女吞下血后,没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,不由茫然的看向严初九。
柳诗雨眨了眨眼睛,“老板,好像……没什么反应啊,你是不是老点我们?”
任珍没她那么多话,只是默默地找出医药箱,用酒精小心擦了擦他的指尖,然后贴上创可贴。
严初九笑了笑,“这也不是仙丹,变化是因人而异的,慢慢的,你们就会感觉自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!这也是我目前,唯一能切实给你们的东西。让你们变得更强,活得更安全”
柳诗雨撇了撇嘴,“好吧,你比较霸道,你说是就是咯!”
见两女都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严初九不由摇头叹气,“你们啊,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之前的时候,有人求着我,甚至不惜给我下跪,我都不肯把我的血给她呢!”
(安欣:严初九,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好了!)
两女虽然将信将疑,但最后也选择相信,因为严初九没理由骗她们。
严初九拍了拍身旁左右的位置,冲她们张开双手。
两女互看一眼,脸上都浮起了羞涩之意,但最终还是都坐到旁边,乖巧柔顺的靠到他的肩膀上。
血也喝了,话也说开了,舱房里的气氛反倒变得有些微妙。
混合着未散的血腥气、彼此的体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感。
严初九左手搂着任珍,右手抱着柳诗雨,心里美滋滋的。
左拥右抱这种事情,他以前只在学习资料里看到过,没曾想竟然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感谢老天爷……呃,好像没老天爷什么事,要隆重感谢招弟才是真的!
招弟,你在哪儿?
我这儿钓了几条大石斑,你要不要来打打牙祭?
顺便帮我把这几艘碍事的船拱翻!
然并卵,不管严初九怎么召唤,招弟也没回应。
……
两个姑娘的心情也很复杂,不过只是安安静静靠在他肩头,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风浪声明显又更轻了一些,游钓艇摇晃的幅度变小了,像婴儿的摇篮,晃得人昏昏欲睡。
柳诗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。
这一天实在太折腾了,先是担心受怕,后来又……吃苦受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