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,近一分则危险,远一分又不甘。
“老爷说难得你来一趟,而且又正好刮来了一头羊,今晚在院子里弄个篝火烤羊,大家好好热闹热闹!”
花姐从砧板上拿了一把菜刀,然后又在厨柜里取出了个盛汤的木盆。
她的手指纤长,关节处有常年劳作的细微痕迹,却依然白皙。
“初九,你帮我处理一下它吧,我……有点下不去手。”
“行!”
严初九接过菜刀,通过后门往畜牧间走去。
进去之后他才发现,这是一头山羊,他的兴趣打了点折扣!
要说羊的肉质,明显是绵羊比山羊更好。
绵羊的肉质嫩、脂肪丰富,膻味小,尤其适合烧烤或大块烹制。
山羊的肉质比较紧实,有嚼劲,脂肪少,可是膻味相对比较重,南方人并不是特别喜欢。
不过也是严初九现在好东西吃太多了,才开始挑三拣四。
要换了以前,甭管山羊绵羊,也甭管膻味是浓是淡,有得吃就偷笑了。
严初九凑近查看,发现这羊确实挺肥的,腹部圆滚滚。
那羊似乎不怕人,只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继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青菜。
严初九见它如此不设防,竟然也有点不忍心对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腹部。
花姐跟进来后,发现蹲在那里的严初九皱着眉头,“怎么了?”
严初九摇了摇头,“这羊不能吃呢!”
“为什么?”
严初九没有解释,只是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,引着她也摸到羊的肚子上。
这个动作做得流畅无比,花姐没有抽回手,任由他引着,只是垂下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她仔细感受一下,手掌下的触感紧绷,里面不是肥膘的那种软绵,而是有种饱满的、带着些许硬实的弧度。
那羊被这一男一女摸来摸去,只是有点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,但没有激烈反抗。
花姐摸了一阵之后,脸色骤然一变,像是才从某种怔忡中回过神来,“初九,这羊怀崽了?”
“嗯!”
“我刚开始也没仔细看,还以为是头肥羊呢!”
严初九松开了她的手,“它这不是肥,是里面有羊宝宝,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!咱们今晚吃点别的吧,它怀着孕,漂洋过海的还能活下来,挺不容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