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,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,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倦鸟,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与温度。
“初九……”
花姐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,像叹息,又像梦呓。
严初九捧着她的脸,缓缓吻上了她的唇。
花姐的唇很柔,很软,很甜。
她热烈的回应着,仿佛恨不能将他融化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两人忘情的热吻,似乎天地之间只有彼此!
漫长一吻过后,花姐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,身体软得似乎没有了骨头,必须依靠着舱壁才能站稳。
严初九看着她,发现她的脸颊微红,唇瓣湿润微肿,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!
此时的她,不再是平日那个温柔妥帖、事事周全的花姐,倒像是个情窦初开又不知所措的姑娘,透着惹人怜爱的娇与媚。
严初九的手轻抚上她的耳垂,缓缓摸向颈后!
花姐终于扛不住了,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轻轻往后躲了躲,“别……”
“花姐!”严初九目光灼热的看向她,“月牙屿的岛民已经能自给自足,不再需要我送温暖了吗?”
花姐回忆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充实,美好,脸更红了,心跳得也厉害。
“需要,当然需要,可是……天快黑了呀。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回去。你真要有心,就多待几天,让清苦的岛民多点感受你的温暖!”
严初九也知道这会儿不合时宜,主要是时间不够,这就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。
他打开了冷冻舱,跳下去拿了两包冻得梆硬的鸡翅鸡腿,还有一小箱对虾上来。
不过东西拿齐后,严初九并没有立即离开。
他又走进船舱,拖出两箱没打完的窝料,一团一团往水里扔去。
花姐看得有些稀奇,“初九,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在打窝!”严初九指了指周围的水面,“晚上我准备过来钓鱼!”
“钓鱼?”花姐一边整理被弄得紊乱的衣裙,一边疑问,“这里有鱼钓吗?”
“有。”严初九扔完最后一团窝料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“这底下是个好地方,藏了不少大货。现在打了窝,晚上回来钓正好!”
花姐在岛上住了几年,晚上没有来过这个地方,也没玩过这么刺激的事情,不由怦然心动。
“那……我晚上能来凑下热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