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接过陶罐,伸手拍开泥封。
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出来,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醇厚。
“香!”
严初九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赞叹。
周海陆笑了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:“香就多喝两杯。今晚,咱们好好喝一顿。”
花姐轻声叮嘱,“老爷,你的身体不好,要少喝一点哦!”
周海陆点头,“知道,今天难得高兴,要和初九喝两杯。”
火光跳跃,食物和酒水的香气,在海风中弥漫开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周海陆喝得脸颊泛红,话也多了起来,讲起年轻时在海上遇到的奇事。
严日辉虽然话少,但偶尔插一句,总能说到点子上。
花姐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安静地听着,偶尔抬眼看看严初九,眼神里温柔。
严初九喝了不少酒,浑身暖洋洋的,靠着藤椅看星星。
月牙屿的夜空格外清澈,繁星密密麻麻地铺满天幕,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天际。
海浪声隐隐传来,伴着篝火噼啪的轻响,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安心。
这样的夜晚,这样的篝火,这样的人——真好啊!
吃饱喝足,又收拾妥当了。
严初九扶着周海陆进了屋,然后告诉他,“叔,我带他们去溶洞那边钓鱼去了!”
周海陆点头,岛上的节目不多,夜钓是个不错的消遣!
他也就是年纪大了,否则也非得跟去甩两竿不可。
“去吧,把花姐也带上!”周海陆微微感叹,“她的年纪还很轻,这些年跟着我在岛上也是受苦了,希望你们能给她带来些快乐。让她对生活,对未来,多一些盼头!”
严初九还能说什么,只能扶着腰挺直胸膛,“好,我尽力!”
安顿老爷子睡下,严初九带着安欣,花姐,任珍,柳诗雨,还有招妹,乘着橡皮艇驶向溶洞。
他隐隐有种预感,今晚可能会有一场激烈的恶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