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从溶洞回到码头的时候,周海陆已经起来了,得知严初九昨晚钓了十几条百斤巨物,不由啧啧称奇。
他在岛上住了十几年,也多少知道溶洞下面是藏了一些鱼的,村里也有人去钓过,可从来都没谁钓上鱼。
昨晚严初九说要去那儿垂钓,他也只以为这家伙闹着玩,没想到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竟然钓了十三条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周海陆绕着那巨大的帆布池转了两圈,看着里面缓缓游弋的庞然巨物,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,最后只来了一句,“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!”
严初九嘿嘿一笑,“只是运气好而已!”
“那妥了!”周海陆拍着他的肩膀,“你这几天就去溶洞好好钓鱼,等你把几个溶洞钓完了,黄富贵的船队估摸着也散了。到时再说潜水的事情。”
严初九虽然不怕黄富贵的船队,但也不喜欢杀戮,可以避开他们的话,自然再好不过。
“好,叔,我听你的!”
两人转了一圈后,回到了石屋。
厨房里很热闹,花姐带着几女在做早饭。
早饭很简单,白粥配咸鱼,咸菜,炒小虾米,还有花姐蒸的一笼杂粮馒头。
海岛的清晨,空气里也浮着潮润的咸味儿。
严初九一口气喝了五碗粥,吃了四个馒头,这才感觉被掏空的身体有了点底。
柳诗雨的性格活泼,话也比较多,一边吃早饭,一边问严初九,“老板,你们昨晚钓到几点?”
严初九含糊的应一句,“挺晚的,后来你们都回去了,我和花姐又守了会儿,钓到一条皇带鱼,不过那种鱼好看不好吃,我给放了!”
“皇带鱼?”柳诗雨咬着筷子尖,眼睛亮晶晶的,“就是那种地震鱼吗?唉呀,干嘛放了,留着给我玩也好呀!”
严初九微汗一下,四五米长,你玩得过来?
任珍却是问,“老板,咱们今天还去钓吗?我还想继续钓大石斑,太过瘾了!”
严初九懒洋洋的摇头,“白天我想补个觉,再准备些窝料,晚上再去钓吧,昨晚我可是累着了。”
花姐听他这样说,耳根子却悄悄红了,昨晚那些荒唐画面又往脑子里钻。
安欣一如既往的沉默是金,不过目光却在严初九和花姐之间多转了几下。
席间的气氛一度十分热闹。
大家都在讨论昨晚惊险刺激的钓鱼经历,尤其是柳诗雨和任珍,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。
花姐偶尔插话,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,目光却时不时与严初九相触,又飞快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