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欣花姐任珍她们都说了,今晚不会过来。
这个溶洞,这艘船上,这一整晚,仅仅只有她和严初九。
严初九看着怀里满脸羞晕的女孩,以为她是不愿意在这狭窄的沙发上!
他深吸一口气,指了指船舱,“那去里面?”
柳诗雨只是紧张、害怕、期待……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搅得心乱如麻!
不过要是能进船舱,有张温暖舒适的床,她觉得应该能放松一些。
“叮当——!”
正当柳诗雨要点头的时候,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那是夹在钓竿竿梢上的铃铛所发出来的。
严初九猛地抬头,只见柳诗雨之前架在炮台上的那根重型船钓竿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疯狂抖动、点头!
不是试探,不是拖拽,而是仿佛被水下某个暴怒的巨兽狠狠撕咬、猛烈扯动!
粗壮的竿身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顶端的过线环摩擦着绷紧到极致的鱼线,发出“呜呜”的凄厉尖啸!
“叮当,叮当,叮当!”
铃铛不停作响,整个炮台都跟着微微震颤!
柳诗雨瞬间从旖旎氛围中惊醒,“老板,我的竿,中鱼了!”
严初九觉得这鱼来得很不是时候,应该90分钟后再来!
不过它既然来了,哪怕再不舍,也只能放开柳诗雨。
恋爱可以等会儿再谈,反正有一整夜的时间,巨物跑了就真的跑了。
柳诗雨被放开后,立即就要起身去提自己的钓竿,可是身上的衣裙被扯得乱七八糟,成了累赘。
“老板,你,你先帮我控着钓竿。我,我要整理一下。”
严初九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飞快冲到炮台前一把抓住了那根疯狂跳动的钓竿!
一股比他预想中更庞大更浑厚的力量,从海底传来。
那不是冲刺,不是挣扎,而是一种缓慢、坚定、仿佛山岳移动般的拖曳感。
这熟悉的力道与节奏,让他迅速确定,咬钩的多半就是晚晚钓过的伊氏石斑,而且很大!
他赶忙扎紧马步,双脚死死钉住甲板,开始与这股力量角力。
柳诗雨深呼吸好一阵,拉下被挽到了腰间的裙摆,遮住那双修长白皙的腿,这才凑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