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用肩膀撑开门,侧身而入,又吩咐她,“开灯!”
柳诗雨羞涩的低声问,“不开灯行不行?”
这话,反倒弄得严初九愣了下,“不开灯怎么换衣服?”
柳诗雨无奈,只能探手摸向旁边开了灯,也不敢开中间明亮的顶灯,只是开了盏小夜灯。
暖黄的光晕,在房间里亮了起来。
严初九用脚勾了勾,房门就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他紧走两步,将柳诗雨轻轻放在床边。
柳诗雨脚一沾地,就想往后退,“老板,我的行李全都拿石屋去了,这里没有衣服……”
“别动!”
严初九霸道的按住了她的肩膀,然后转身打开衣柜,翻找了一下,拿出一件自己的黑色长袖衬衫递给她。
“我的衣服,可能大了点,先凑合穿。湿的裙子一直穿着,真要感冒的。”
柳诗雨接过衣服。
衬衫是棉质的,洗得很柔软,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和淡淡的皂香。
她捏着衣服,没有立即更换,只是垂着眼盯着地板。
严初九看见她的裙摆还在滴水,犹豫一下,终于还是说,“我出去等你。”
“别!”柳诗雨几乎是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衣角,声音细如蚊蚋,“你别出去了,你的衣服也湿了……”
“那你快换吧!”
严初九说着,转过身继续去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。
柳诗雨捏紧了手里的衬衫,咬了咬唇,开始解身上湿透的连衣裙侧腰的拉链。
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,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。
湿冷的布料离开皮肤,带起一阵战栗。
她手忙脚乱地套上严初九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。
衬衫果然很大,下摆直接盖过了她的大腿根,像裙子似的,不再穿裤子也没关系。
袖子长出一大截,她不得不卷了好几道。
“我……换好了。”
柳诗雨的声音很小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。
严初九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