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耳聪目明,一下就听到了铃铛响声。
只是气氛已经到这了,他觉得外面的大鱼,没有面前美人鱼要紧,想要先钓这条!
柳诗雨好不容易才做好了二次心理准备,也想装聋作哑。
谁知那铃铛一响起来,就没完没了。
“叮当,叮当,叮当……”
铃声急促又刺耳,如同警报般响个不停。
见两人不搭理,它们似乎更来劲儿,不止铃铛在响,钓竿也在炮台上发出“哐哐”的声音,同时伴着“哧哧”出线声。
动静如此之大,两人想装死都不行了。
柳诗雨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,提醒严初九,“老板,又中鱼了,而且是很大的鱼。”
严初九的脸上浮起狰狞的纠结表情,“故意的,它们肯定是故意的。关键时刻搞我心态。”
柳诗雨看着他额角暴起的血管,有点想笑,但更多的还是心疼,“都怪我,刚才不该贪心把饵放下去的!”
“哪儿能怪你?”严初九低头,用鼻尖蹭了蹭柳诗雨的额头,声音发闷,“天要下雨,鱼要上钩,这是挡不住的事情。”
“昂唔,昂唔~~~”
这会儿不止铃当在响,连招妹也来催促了,用爪子一边挠门,一边叫唤,提醒两人外面中鱼了。
柳诗雨醒了醒神,轻推严初九结实紧绷的胸膛,“快去吧,巨物跑了,可就真的跑了,我……跑不掉的,已经吞了……你的钩!”
严初九只能强压下火气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好,我会速战速决的。”
话一说完,他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猎豹,拉开门冲了出去!
柳诗雨没有立即跟出去,只是坐到床上,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酥麻的嘴唇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解开好几颗纽扣的衬衣,幽幽轻叹。
这就是所谓的好事多磨吗?
钓个巨物,好难呀!
……
严初九跑到钓位前,一把抄起那根闹得最凶的钓竿。
入手瞬间,他就感觉不对!
竿上传来的力道,沉的一妣!
不是石斑那种沉稳的沉,也不是鳐鱼那种横向的沉,而是一种带着一种粘滞感的沉。
严初九刚开始还怀疑是钩底了,可是线上又传来拖拽感,同时伴着“哧哧”缓缓出线声。
缓慢,而且坚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