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雨和任珍见他中鱼了,也忙凑了过来。
柳诗雨首先打趣他,“辉叔,你有没有吹牛啊?”
任珍也跟着说,“就是,辉叔你还能比我们老板厉害,他才是钓巨物的高手!”
人一多,严日辉就有点紧张了。
恰好水下的巨物猛地发力,他被拖得一个踉跄,差点没摔在甲板上。
“叔,稳住!”
严初九赶忙一把扶住他。
严日辉站稳后,深吸一口气,不再理会这几个黄毛丫头,沉下水来遛鱼。
然而这鱼的力量大得吓人,拖拽感极其沉稳,像在海底犁地。
严日辉不敢硬顶,跟着它的节奏,时而给点压力,时而松一松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方向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严日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,但他眼神越来越亮。
足足僵持了二十多分钟,水下那霸道的拉力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“嘿,机会来了!”
严日辉低吼一声,抓住机会开始收线。
摇轮的手很稳,一圈,两圈……钓线被艰难地、一寸寸地收回。
严初九在旁边默默的看着,自己这个堂叔,有点东西啊!
当深度降到十来米时,一个巨大的暗影缓缓浮现在几人视野中。
那轮廓宽厚如山,缓慢摆动。
“哇,好大!”
“石斑,伊氏石斑!”
柳诗雨和任珍不由欢呼起来。
时间又过了近十分钟,一条体长一米多,浑身布满深褐色斑块的伊氏石斑,终于浮出水面。
它显然已经被严日辉折腾的精疲力尽,浮上来的时候肚皮朝天,鳃盖缓慢开合。
严日辉激动得手都有些抖,在严初九的帮助下,用搭钩将它拖上甲板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