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哨?
这话,不止让招妹愣了下,正转身进舱房的严初九脚步也滞了下,扭头疑惑的望向安欣。
安欣则是带着深意看了他一眼,扭头就走向渔船,过去后甚至将那块跳板也抽掉了。
严初九看得莫名其妙,不知道她这是搞什么飞机。
看着安欣头也不回的进了那边船舱,他也只能转身走进这边的舱房。
……
进了舱房后,他正想检查一下是哪扇舷窗出了问题,结果却看到柳诗雨和任珍并肩站在床边。
舱房里亮着的那盏古旧马灯,光线昏黄朦胧,将她们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暖昧的光晕里,能看清那微微低垂的发顶和泛红的耳廓。
她们此刻的模样,让严初九瞬间怔住了,呼吸也为之一窒。
任珍显然精心准备过。
她换下了一贯的T恤短裤,身上是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丝质吊带睡裙。
淡淡的藕荷色,料子很薄,灯光下几乎有些半透明,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却已曲线玲珑的身段。
细细的肩带滑落在白皙圆润的肩头,锁骨精致,裙摆只到大腿中间,笔直纤长的腿紧紧并拢着,脚上没穿鞋,十颗圆润的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着。
她头发似乎也特意梳过,柔顺地披在肩后,脸颊酡红。
大眼睛里水光潋滟,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动,双手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两侧薄薄的布料。
柳诗雨则是另一种风情。
她穿的是一件男式的白色衬衫,明显是严初九的,对她来说过于宽大。
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敞开着,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和一片晃眼的雪腻沟壑。
下摆刚好遮住臀线,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她没任珍那么害羞,但脸颊同样绯红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严初九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火辣勇敢,只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只剩下三人逐渐清晰可闻的心跳与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