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份亲手割舍的痛楚和屈辱感,依旧像一把钝刀子,在她心上来回地割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,此刻在那边紧闭的舱房里,正发生着怎样的亲密与温存。
每每想到那些画面,心里就闷闷的痛。
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?
黄富贵的船队马上就要杀到了,生死悬于一线之间。
严初九的能力每增强一分,所有人活下去的希望就大一分。
这个简单的道理,像冰冷的公式,清晰地印在她理性的思维里,压过了一切感性的不适。
大局为重!
她只能以大局为重,用近乎自虐的冷静安排好一切,然后躲在这里,默默消化这杯自己酿的苦酒。
安欣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看向那边的游钓艇,又垂眼看看自己戴的手表,发现时间是如此难熬。
从那边过来到现在,仅仅只是十来分钟。
以她对严初九的了解,估摸着要等他出来,怎么也得一个半小时之后吧!
嗯,自己要收起个人情绪,尽量为他争取时间!
安欣这样想着,准备叫严日辉和自己一起把甲板扫一扫,再拖一拖,不让他受打扰。
谁知就是这个时候,游钓艇那边却传来了叫喊声,“安医生,安医生!”
安欣抬眼看去,发现柳诗雨与任珍双双走出了船舱。
这么快?
不像严初九的水平啊?
难道是同时面对两个,压力太大,发挥失常了?
安欣虽然疑惑,但还是赶紧走了出去,隔着水面疑问,“你们……已经结束了?”
两女闻言脸上一红。
柳诗雨忙摇头,“不是。”
任珍却是催促,“安医生,你快过来一下!”
安欣的身体突地一僵,别不是发生什么意外,例如马上风之类的吧?
她也顾不上搭跳板了,后退两步,疾冲后借势一跃,稳稳落到了游钓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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