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的话还没说完,嘴已经被安欣的吻堵住了。
安欣这个吻,起初还带着些许试探,感受到严初九的回应,瞬间就变得急切起来。
安欣似乎要将刚才在海底的恐惧,搏杀时的凶险,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,通通都融入这个吻里。
随着吻的深入,严初九的手臂收紧,将安欣牢牢圈起自己怀里,感受她柔软的曲线,以及逐渐升高的温度。
安欣身体轻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不知是痛还是情动。
窗外是幽深死寂的溶洞,是危机暂缓却依然莫测的深夜。
舱房之内却燃烧起足以驱散一切阴霾与寒冷的烈焰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有最原始、最直接、也最深刻的慰藉!
不知过了多久,风浪渐息。
严初九伸手拉过薄被,遮掩住浑身汗湿的安欣。
安欣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!
两人相拥着,渐渐进入梦乡。
……
一觉醒来,时间已经是清晨五点多。
严初九睁开眼睛,怀中的安欣睡得正香,听到外面隐隐传来动静,这就小心翼翼的挣开她缠在自己腰上的长腿。
下床后轻手轻脚穿上衣服,走出了船舱。
晨光还未完全透入溶洞深处,只有水面反射着上游洞口漏进的微弱天光,勉强勾勒出两艘船的轮廓。
严初九走到甲板上,一边活动着四周,一边查看四周。
对面的渔船上,辉叔竟然在独自垂钓,而且此刻还上鱼了。
他的一双手紧握着已经弯成饱满弧度的钓竿,轮毂发出“吱吱”的出线声,显然在与水下的巨物进行着拉锯战。
“叔!”严初九打了声招呼,“你是一夜没睡,还是刚醒来?”
辉叔一边遛着鱼,一边抽空回应,“这里的鱼情太好了,我哪里睡得着。多钓一条就是一条啊!”
严初九勾头仔细看看,发现他那边渔船的水下,已经用绳子系了九条硕大的伊氏石斑,十分意外。
“你一个人钓这么多啊?”
辉叔笑了起来,“有两三条是诗雨她们帮着一起钓的,后面她们困了熬不住进船舱睡觉去了。”
严初九跳到了渔船上,帮着他一起遛鱼。
约莫过了十几分钟,水面哗啦一声响,又一条伊氏石斑浮现起来。
严初九用搭钩将它勾了过来,然后用绳索麻利的穿过它的喉鳃,将它安置在船头的水下。
辉叔抹了把额头的汗,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喘着气,脸上却挂着疲惫又满足的笑容,“终于凑了个整,十条了!”
“辛苦了,叔!”严初九找了一瓶脉动给他递过去,“天快亮了,你去歇会儿吧!”
钓了一整夜,辉叔确实是累了,不过钓了这么多条大石斑,对严初九也算有交待,这就应了声,摇摇晃晃地进驾驶舱去补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