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!”
病房的门,突然被敲响了,也打断了严芬英近乎自言自语的话儿。
她走过去正要开门,门已经被人推开了。
说曹操,曹操就来了。
推门而入的是黄富贵堂弟,负责渔业公司的黄志勇。
严芬英微愣一下,然后就讨好的露出笑容,“志勇哥,你来了啊!”
别人看不起严芬英,黄志勇也同样瞧不上,门开后,直接不客气的一把拨开了她!
力道不小,猛得像分手后的报复,让严芬英一踉跄差点没撞到墙上。
这粗暴劲儿,让严芬英瞬间想起了前夫黄仁志,想起了死鬼黄宝贵,也想起了躺在那的黄富贵,他们每一个都曾将她按在墙上!
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杀机。
女人翻脸的速度,取决于你触碰她的底线有多深!
这个黄志勇几乎隔两天就来一趟,每次都没好脸色,而且还问东问西,搞得严芬英好像会害黄富贵似的!
事实……他明显怀疑对了!
严芬英不止想害黄富贵,还要掏空他的钱财,并且一点一点的折磨他!
不过严芬英转身跟着走进病房的时候,眼中的杀意已经消失了,变得一脸柔和,仿佛人畜无害,谁都能欺负似的。
最高端的猎人,往往都是以猎物出现。
黄志勇径直走到病床前,看着昏睡不醒的黄富贵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我哥怎么回事?昨天我打电话问医生,医生不是说情况有所好转吗?怎么又睡得昏天暗地?”
黄志勇扭头盯着严芬英,神色中涌起不加掩饰的质疑。
严芬英心头发紧,表面却是忧虑与委屈的表情,“志勇哥,你小点儿声,富贵哥刚睡下。是这么回事……那个,咱们去阳台上说吧,免得打扰到富贵哥!”
黄志勇一句废话也不想跟严芬英说,她算什么玩意儿啊?别人玩剩的破鞋而已!
然而留她在病房里贴身照顾,又明显是黄富贵的意思。
黄志勇不能理解堂哥到底什么品味,但这个时候,也只有严芬英最了解情况,所以哪怕不愿意,也只能跟着走了出去。
“志勇哥!”严芬英声音有点嗲的喊了一声,“事情是这样的,今天上午的时候,富贵哥的精神头还不错,跟我有说有笑,甚至还想让我上病床,和他……”
黄志勇听得一阵恶心,摆手打断她,“这些不用跟我说,说重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