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妹只好转到花姐那边,叼起扔在一旁的裙子,遮掩到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,显然是催她快穿衣服。
花姐见状,脸上刚刚褪去的晕红又隐约而现。
“初九,我们该回去了,再不回去,老爷子他们该找人了!”
“嗯!”
严初九撑起身体,活动了一下自己发麻的手臂!
花姐也忙坐起来,伸手轻抚一下招妹的脑袋,然后穿上被严初九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裙。
棉麻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还沾了些草屑和泥土!
好在料子厚实,拍打拍打勉强能看。
头发已经彻底散开了,刚才被他从后面揪得太用力,发绳都不知扔哪去了。
花姐用手指梳顺了头发,然后也没刻意地去找发绳,只是盘了个发髻,随意捡了根小竹枝扎稳。
只是仍有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白皙的脸颊上,凭添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撩人风情。
女人最美的时刻,往往不在精心打扮后,而在不经意的回眸瞬间。
可惜很多男人,只认得口红的颜色,却读不懂汗湿鬓角的美意。
严初九也穿戴整齐了,凑上前帮她摘掉裙子上的草叶。
两人目光相遇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:无需言说的默契,以及亲密过后的坦然亲近。
有些事,做过和没做过,看彼此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,就像拆封过的零食和未拆封的,气息都不一样。
花姐站起来的时候,腿还有些发软,脸上浮起苦笑,旧患还没彻底痊愈又添新伤,这回恐怕得修养十天半个月不可了。
她扶着旁边的瓜架稳了稳身形,目光落在刚才被两人压在身下的长冬瓜上,忽然抿嘴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调皮和娇媚,眼波流转间,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灵动。
“可真是委屈它了!”花姐声音轻柔,带着调侃,“被我们翻来覆去的辗压,晚上还要下锅,做成菜给我们吃!”
严初九也笑了,弯腰将那受尽磨难的冬瓜抱起来装进箩筐。
入手沉甸甸的,果然百斤有余。
他背起箩筐,和花姐往外走去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,天色已近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