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从舱房里走出去,发现安欣、许若琳、柳诗雨都在客厅里坐着。
三女听到脚步声,齐齐抬头。
目光落在严初九身上,又纷纷移开,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哥!”许若琳首先站了起来,神色复杂的看向他,“你……醒了?”
严初九点了点头,心里有些愧疚,不太敢看她。
“老板!”柳诗雨跟着凑上来,看向他的身后,“珍姐她……”
“她还好,在休息!”严初九想起任珍刚才行动艰难的狼狈模样,犹豫一下在她耳边低声吩咐,“要不……你去陪陪她!”
“好!”
柳诗雨忙答应一声,往舱房走去。
到了房门前,她先敲了敲,随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。
任珍侧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胸前,露出圆润的香肩,以及一片雪白肌肤。
柳诗雨反手将门关上,轻喊了一声,“珍姐!”
任珍闷闷的应了声,“嗯!”
柳诗雨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,环顾周围。
床单凌乱不堪,上面还有几处可疑的褶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汗水、海水、还有别的什么,混在一起,像风暴过后的海滩。
不难想象,刚才这里发生了怎样的剧情。
柳诗雨仅仅只是想想,脸就热了起来,“珍姐,你还好吗?”
任珍的脸色苍白透着红润,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,“没事!”
柳诗雨看着她,心里五味杂陈,“那你……疼吗?”
“嗯!”
“那是一种什么感觉?”
任珍犹豫一下,声音低得不行的告诉她,“就像,别人用脚趾头塞进你的鼻孔!”
柳诗雨听得目瞪口呆,随后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