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芬英大口大口地喘气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嘶鸣声,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,狼狈得像条死狗。
然而就算这样,她竟然还是摇头,“我……我真的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张家创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的嘴硬。
他又笑了,那笑容比刚才更可怕。
“好,很好。我就喜欢嘴硬的。”
“滋——!!!”
又是一阵电流。
这一次,时间更长。
严芬英的身体剧烈抽搐,她的眼睛翻白,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电流停止后,她整个人瘫在那里,像一团烂泥。
只有身体的抽搐告诉别人,她还活着。
张家创蹲下来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扳向自己,“还不说?”
严芬英的眼睛涣散,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串含糊的声音。
张家创凑近了些,“什么?”
“……叨惹咩芝别!”
五个字,断断续续的从严芬英嘴里吐出来。
张家创愣住了,他真的没想到,严芬英到了这个时候,竟然不是求饶,而是骂人!
然后,他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,严芬英,我承认,以前我小看你了。你知道吗?原本我只是打算问问情况,问完就走,但你嘴巴这么硬,反倒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!”
严芬英已经被电得失禁了,身下一片狼狈,但她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张家创。
那眼神,像濒死的困兽盯着猎人。
有恐惧,有绝望,但更多的是……恨。
张家创对上她复杂的眼神,丝毫不以为意,反倒更是亢奋。
“嗡嗡嗡!”
当他准备继续折磨严芬英的时候,手机响了起来,掏出来看一眼,脸色微变,这就打开洗手间的门,走出外面接听电话。
“喂,爸!”
张家创的父亲张广墨在那头询问,“黄富贵那边是什么情况,你搞清楚了吗?”
张家创透过阳台的玻璃门,看向里面睡得像个死人一样的黄富贵,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爸,黄富贵现在昏睡不醒,根本无法问话,我正在审问严芬英,这个女人一直守在病床前,肯定什么都知道。”
张广墨忙问,“那她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