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满意地笑了,继续埋头吃面。
苏月清看着他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,这家伙出去一趟似乎更会黏人了。
“任珍呢?她不是和你出海了吗?怎么没有一起回来?”
“她今晚留在庄园那边,和诗雨住一起。”
“哦!”苏月清恍然,“她以前没怎么出过海,这一趟可是辛苦了!”
严初九微微点头,任珍确实不容易,流血流汗。
苏月清追问,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挣了那么多钱?”
严初九便把这趟出海的经历说了一遍,几乎没有保留,反正就算他不说,小姨也会从任珍嘴里知道这趟出海的经过。
不过流血之类的事情,他还是省去了,相信小姨就算问,任珍也不会说的。
尽管他把被黄富贵船队围堵的一幕说得轻描淡写,但苏月清还是听得惊心动魄,眼中满是怒意。
“黄富贵这个人渣,真是不得好死!”
“小姨,人在做,天在看,黄富贵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!”严初九一边吃面一边说,“他的手下已经被海警带走了,他们都承认是被他教唆杀人,这回他绝对要进去踩缝纫机!”
苏月清仍然余怒未止,“依我说,踩缝纫机都便宜他了,这种人就该吃枪子,死不足惜!”
严初九赞同的点头,又继续唏哩呼噜的吃面。
一大盆面,很快就见底了。
严初九放下筷子,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,“舒服,终于吃饱了!”
苏月清多少有点哭笑不得,这饭量可真是逆天了,原本还以为这么一大盆,他应该吃不完,等他吃剩了自己再吃一点,谁知连汤都喝得点滴不剩。
苏月清收拾碗筷,“吃饱了就洗个澡,早点休息。房间我天天打扫,被褥也拿去晒过。”
严初九答应一声,“好!”
苏月清这就端着碗去厨房洗了。
严初九坐在那里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,忽然觉得,这一趟出海所有的疲惫,在这一刻都值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厨房门口,“小姨,我帮你。”
苏月清回头看他一眼,“帮什么帮,就一个盆,被你舔得比洗了还干净,你赶紧去洗澡吧。”
严初九没走,反倒凑上去,将用过的砧板和锅洗了一遍。
厨房里很安静,只有水流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轻响。
两人并肩站着,各做各的事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。
碗洗完了。
苏月清解下围裙,挂在墙上的挂钩上。
严初九忽然伸手,轻轻拉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