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深处,车子的晃动终于停了,树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车窗上,一只手印慢慢滑落,留下几道湿痕。
这手印要是被路人看见,估计会以为车里发生了什么命案!
车内,桥本结衣靠在严初九怀里,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。
她的脸红扑扑的,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脸颊上。
“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,“你……怎么比以前更厉害了?”
严初九笑了笑,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“这样不好吗?”
桥本结衣想了想,认真地说,“好是好,就是……有点遭不住。”
严初九被她逗笑了,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桥本结衣满足的眯起眼睛,像只慵懒的猫。
正温存的时候,严初九的手机响了起来,掏出来看一眼,发现是许若琳来电,这会儿赤着身,也不适合下车接电话,不由看了眼桥本结衣。
桥本结衣此时还没缓过劲来,懒洋洋的没有力气动弹,但她很有眼力劲儿,这就伸手轻捂嘴巴,表示自己不会出声。
严初九这就接通电话,“喂,琳妹!”
“哥!”许若琳的声音透过手机温柔地传来,“你在庄园吗?我准备过去跟你说点事情!”。
严初九看一眼像只白猫般伏在自己腿上的桥本结衣,伸手轻抚着她乌黑的秀发,“我出来了,准备去市区办点事情,现在已经在路上了!”
这话也不算撒谎,确实在路上,只不过这条路比较偏,比较深,比较……颠簸!
“那我在电话里跟你说吧!”许若琳的语气透出几分沮丧的说,“我舅舅……就是海警那边有消息了!”
许若琳的舅舅?!
严初九瞬间想起亲自带队去月牙屿抓捕黄志勇一等的警官——海警分局副局长彭仁昌,精神顿时一振,“舅舅怎么说?”
“他那边把人带回分局后,连夜审讯,拿到了黄志勇一等的口供后,确认黄富贵有教唆杀人嫌疑,构成故意杀人罪,立即对黄富贵实施抓捕,不过……”
严初九听得极为振奋,黄富贵这个人渣,终于要接受法律的审判了,只是听到后面,心里就咯噔一声响,“不过怎么了?”
“他们在医院找到住院的黄富贵,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。”
“深度昏迷?”严初九愣了下,眉头紧皱的问,“真的假的?不会是装的吧?”
许若琳苦笑,“哥,这种事做不了假的,就算医院的医生不靠谱,还有法医呢,黄富贵确实陷入深度昏迷,无法叫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