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梓据理力争,“你喝醉了哪知道谁是谁,别说是小姨,就是婶儿,恐怕也会被错杀!”
严初九脸色阵阵发白,原本就感觉没味道的粥,更是味同嚼蜡。
看见他被吓得不行,叶梓终于捂嘴轻笑一下,“好了,我吓唬你的,我早上过来的时候,见着小姨了,她没什么事,还叮嘱我给你煮粥呢!”
严初九微松一口气,“阿梓,以后我喝醉了,不论怎样,你都要守在我身边,千万别让我犯浑啊!”
叶梓想了想,也深以为然,“好,我知道了!”
这个时候,桥本结衣也来了。
吃完了早餐,又聊了一阵,严初九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多,估摸着饲料厂已经上班了。
“走吧,我们去隔壁饲料厂看看。”
三人这就徒步出了庄园,走了一阵终于到了饲料厂。
那扇被不锈钢铁皮封起来的大铁门紧关着,里面也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,仿佛厂子已经倒闭了似的。
严初九按了门铃,等了好一会儿,小门才被打开。
出来应门的仍然是叶梓昨天见过的副厂长——郑同。
郑同看见叶梓,微愣一下,目光又落到严初九身上,“叶小姐,你们这是……”
叶梓落落大方的介绍,“郑厂长您好,这是我们庄园的老板严初九,他想亲自和孙厂长谈谈关于收购贵厂的事情。”
郑同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,因为直到这会儿他才知道,叶梓昨天过来的意图是想收购这个厂子。
“那个……孙厂长不在啊!”
“不在?”叶梓看了看时间,“他今天不来上班吗?”
郑同犹豫了一下,含糊不清的说,“他有时来,有时不来,要不你们留个联系方式,他来了,我给你们打电话!”
事实上,孙友福确实不在工厂,出去躲债了。
厂里已经拖欠工人工资三个月,他不太敢天天来工厂,要也是下午。
严初九想了想说,“郑厂长,我们对这个厂子很感兴趣,能不能劳烦你带我们参观一下!”
郑同沉默了一会儿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是这个厂的老员工,从建厂第一天就在这儿干,二十多年了。
眼看着厂子一天天破败,心里不是滋味。
现在有人来看厂,意味着厂子可能要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