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宴将包厢的门反锁上,这才巧舌如簧的劝慰起严初九。
然并卵,哪怕她磨破了嘴皮子,严初九的火气仍然很大。
“这……”林如宴蹙起了秀眉,“小初子,我看你这趟不是出海,而是去进修了吧?”
严初九笑了下,但这会儿确实没什么心情,“别忙活了,陪我说说话吧!”
林如宴重新坐到了旁边,揉着腮帮子坐到旁边,“你还在为那个厂子发愁?”
严初九点头,“嗯,我的养殖场规模越来越大,要是拿下隔壁的饲料厂,就能控制品质和成本。”
林如宴点点头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,“你真想要的话,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严初九眼睛一亮,“什么主意?”
林如宴没有立即回答,反倒是指了指桌上的茶壶,“给本宫倒杯茶!”
严初九一点骨气都没有,立即就给她倒了一杯。
林如宴端起茶,慢悠悠的喝了起来。
严初九追问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林如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“再亲本宫一口!”
严初九苦笑,但还是硬着头皮亲了她一下。
林如宴终于心满意足,缓缓开口,“相要收购饲料厂,孙友福不是关键,那厂子真正的老板是他姐夫彭文才。你与其在这儿跟孙友福扯皮,不如直接去找彭文才。”
“这个我早想过了,可是我联系不到他!”
林如宴看着他,眼波流转,“你联系不上,不代表别人联系不上!”
严初九愣了一下,“你认识彭文才?”
“不认识!”林如宴伸手指了指窗户对面,“那位认识!”
严初九顺势看去,对面是海神酒楼,顿时恍然明白过来,“毕瑾认识?”
“嗯,听说他们还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,或许有彭文才的电话也不一定!”
严初九霍地站了起来,“那我过去找她!”
“打完斋就不要尼姑了?”林如宴撇起了嘴,轻声抱怨,“我已经半个月没见到你了,整整十五天呀,你知道我这十五天是怎么过来的吗?知道吗?”
严初九接触到她幽怨的眼神,心终于软了,“那……你妈妈在家吗?”
“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?你想干嘛?”林如宴愣了下后,突然惊愕的看着他,“小初子,你玩得这么花?”
严初九汗得不行,“什么啊,我是说你妈妈要是不在家,等会儿你打烊了就回去,我这儿忙完就上家找你去!”
林如宴松了口气,欣喜的答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