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平凡,平凡是大多数人的剧本;但你可以选择,把平凡的日子过成限量版。
——佚名
严初九的话,不止安欣莫名其妙,彭子悦也感觉……多此一举!
尽管这样认为很不礼貌,但明显就是事实。
父亲的病,那么多专家教授都看过了,目前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的保守治疗!
安欣再厉害,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,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
严初九明显知道彭子悦在想什么,伸手拍拍她的肩膀,“反正已经这样了,让安欣去给你爸看看吧!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”这句话太残忍,他说不出口,但意思大家都懂:反正最坏的结果,也不过是维持原判。
彭子悦强忍着眼泪摇了摇头,“初,初九,不用了,我爸现在的情况,谁都没办法了!”
严初九的脸黑了下来,“彭子悦,你相信我吗?”
彭子悦拼命点头,“当,当然!”
现如今的她,就像溺在水里的人,只有严初九这一根救命稻草了,除了他,还能相信谁。
严初九认真的说,“你既然相信我,那就听我的,我现在想让安欣去给你爸看看。”
彭子悦无可奈何,只能点头!
“那行,你先出去等一下!”严初九指了指门口,“我跟安欣说两句话,然后就让她去看你爸!”
彭子悦一边抹眼泪,一边离开了病房。
房门刚关上,安欣就忍不住问,“严初九,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,不是大罗金仙,肝癌出现的肝性昏迷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严初九伸手揽过她的脖子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安欣听完的第一反应是:你怕不是被车撞傻了?
第二反应是:我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个荒唐的方案,我大概是被他搞傻了。
半晌,安欣才迟疑的问,“你,你确定要这样做?”
严初九摊了摊手,“试试呗,万一就能行呢?”
安欣激动得不行,一向稳重又清冷的她,声音都颤抖了,“如果能行,不仅仅是一场功德,更是开创了一个新的医学文明,我,我支持你!”
……
安欣跟着彭子悦来到肝病科,走进1708病房。
彭文才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呼吸微弱,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,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正在一点点衰退。